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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往直前 XTRAIL小编从南极带回的祝福

2018-11-11 17:40:24

XTRAIL的朋友们,是否还记得我们在大年初一推送的这张贺年漫画呢?



漫画中的人物其实是XTRAIL的小编可意。年前,她经历了30小时三段航程、南美的短暂适应休整和40多小时的邮轮颠簸,终于在中国新年之前登上了南极大陆。



白天天气晴好时,游船会在南极靠岸。但在遥远的南极大陆,通信只能靠卫星来传输。只有在晚上时,回到摇晃的游船上,可意才能靠着不稳定的卫星wifi给我们发来照片。



正如XTRAIL的宣传语“Dare To Achieve”:我们相信,每一次新的探索、新的挑战,都是一次对内心的重新认识。接下来,就随着可意的镜头,去到世界尽头、比远方更远的地方。


文/徐可意
图/陈海滢、徐可意


“如果南极是音乐,那它一定是莫扎特;是艺术,那一定是米开朗琪罗;是文学,那一定是莎士比亚。而且,它一定是比这些都更伟大的存在。”

从地球上第一位智人走出非洲,到现代人类征服每一块大陆、每一座小岛、每一片丛林……我们在地球上探索的历史已经超过7万年。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人类在这颗蓝色星球上世代繁衍生息,将足迹印刻在各个角落。

而在地球最南端的南极大陆却是个例外,人类与南极的初次邂逅发生在1821年2月7日,一名海豹猎手约翰·戴维斯(John Davis)驾船登陆南极洲一角,至今未满200年。直到现在,南极依旧是一片神奇的土地,这里像是遗落在世界边缘的异星球,没有永久性居民,还有无数未解之谜等待人类去探寻。



作为世界最南端的大陆,南极洲距离南美洲最近,中间仅隔着970公里宽的德雷克海峡;距离南半球澳大利亚约3500公里;而与中国北京,则相距18000多公里。正是这样的神秘,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对这片未知的土地产生向往,渴望能有机会去一次南极,亲眼看看世界尽头的风景。



国际南极旅游组织协会( IAATO )规定,每年登陆南极的限量人数约为3万人。根据协会统计数据,在2015-2016年间,中国前往南极的游客人数为3558人,占全球造访南极人数的10.6%,成为仅次于美国、澳大利亚的南极第三大客源国。近两年,前往南极的中国游客数量正在成倍高速地增长。据估计,2018年中国有望成为仅次于美国的南极旅游第二大客源国。



奔向地球最南端,去南极旅行已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这里的空灵与纯净用任何语言都难以言说,恐怕只有亲赴冰雪极地才可体会。



在去到南极前对这里有过无数设想,曾认为南极是最严肃的地方,仿佛一个长辈,生板着脸,不苟言笑地考验你;曾认为南极是最寂静的地方,仿佛一幅风景画,美则美矣,却对人类冷眼旁观。然而直到与它亲密接触后,才发现自己错了——南极青春洋溢,平易近人,仿佛邻家的小哥哥,送给你好多可爱的礼物,还时不时说个笑话逗你开心。



从中国出发,在正式开启南极之旅前,需要经过三段总长超过30个小时的飞行。当你站在智利最南端的港口城市——蓬塔阿莱纳斯,这距离北京一万八千多公里的地方,望向邮轮前行的方向,此刻南极之行正式开始。


属于全人类的“白色荒漠”


南极洲位于地球最南端,四周分别被太平洋、印度洋和大西洋所包围,它的大陆覆盖着平均厚达1700米的冰川,只有2%的地方无长年冰雪,适合动植物生存。因为有了厚实的冰盖,南极洲的平均海拔高达2350米,是世界上平均海拔最高的大洲;南极是世界上最酷寒之地,全洲年平均气温为-25℃,极端最低气温曾达-89.2℃;它亦是地球上风暴最多、风力最大的陆地,最大风速能达到每秒90米以上,是12级台风的3倍。寒冷加上大风,让南极的空气非常干燥,极点附近几乎无降水,因此,这片大陆还有“白色荒漠”的称号。



然而这片“荒漠”却蕴含着人类最宝贵的资源,南极储藏着世界总淡水量的90%,还有丰富的石油、天然气、金、银等矿物资源以及鳕鱼、磷虾等生物资源。从人类踏上这片大陆开始,围绕着南极的探险与征服,主权和资源争夺一直风起云涌,直到1959年12月,12个国家签订《南极条约》,和平才真正到来。《南极条约》冻结了所有国家对南极的领土主权要求,禁止在南极地区进行一切具有军事性质的活动及核爆炸和处理放射物,规定南极只用于和平目的。南极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它属于全人类。



南极之旅,是一场值得终生铭记的修行。任何美好的风景都不易到达,南极也是如此。从地理上看,南极洲距南美洲最近,但中间相隔的970公里是号称“魔鬼海峡”、“死亡走廊”的德雷克海峡。这里常年西风劲吹,风急浪高是常态,尽管我们乘坐的MIDNATSOL邮轮有着16000吨的总吨位,是航行在南极最大的船只,但在长达40个小时的剧烈颠簸中,一半以上的乘客都遭受晕船的痛苦,船舱里的呕吐声此起彼伏。在相关书籍中曾介绍,当年轻水手经过西风带时,都会被绑在床上,以防他们因晕船痛苦而跳海自杀。德雷克海峡就像神秘南极大陆的守护神,以狂风巨浪守卫着这片原始之地,让人类在付出无数艰难和代价之后,才能一睹它的容颜。



因为目的地的特殊性,游览南极没办法像常规旅行那样在冰雪世界里随意行走,旅途的大部分时间是在邮轮上度过的。但这并不代表南极之行不如预期般美妙,因为邮轮的开放甲板本身就是相当好的观景台,在这里能欣赏到海湾及冰山的景色,远观各种动物,偶尔还有浮冰带着海豹、企鹅从船舷飘过,更幸运的,可以见到鲸在船附近出没。在极致纯净的世界中,你似乎可以探听地球的脉搏,让灵魂在自然天地间接受洗礼。



当然,船行至合适的大陆,在天气允许的情况下,你也有机会乘坐冲锋舟进行巡游和登陆,与南极来一次零距离的接触。同时,还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选择额外付费的项目,在向导的带领下进行雪地徒步,在南极海域体验皮划艇,还可以由专业的驻船摄影师带队进行一次短暂的摄影巡游。同时邮轮上经常会提供各种有关南极历史、地理、动植物等方面的讲座,因此,即便是在没有任何景点景区的“白色荒漠”,南极之旅永远不会让你觉得单调和乏味。



南极归来不看冰


当邮轮穿过让人闻风丧胆的德雷克海峡,便迎来了如湖水般平静的水面,“劫后余生”的船友们纷纷跑上甲板,饱览四周的岛屿和漂浮的冰山。此刻,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船舱,与南极来一次亲密接触。



坐上飞速前进的冲锋舟,我们向中国南极长城考察站进发,游客得以近距离感受南极的色彩。在整个探险旅程中,我们都将以冰雪为伴。如果说人类对美好与震撼有一万种解读与赞叹,那么南极的冰川便有十万种姿态突破想象,让你折服于大自然造物的深厚功力。


眼前的景象极度梦幻:云是白的,水是深灰的,而最美丽的,则是冰山的蓝色。如果不是亲临南极,我们很难相信天然冰块会有如此灵动的蓝色,蓝得让人无法用文字表述。它纯粹不加矫饰,仿佛不应出现在现实世界的调色盘里,晶莹得又让你不忍把目光移开;而它又是多变的,穿过云层的光线可以改变它的浓度,每个抚摸上去的海浪又让不同深浅的蓝组成了大理石般的花纹。


身边漂浮着纯净如蓝天般的大块淡水冰,它们都是由极地冰盖临海一端破裂落入海中而形成的,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仅仅只占总体积的几分之一,也证实了成语中“冰山一角”的状态。冲锋舟的驾驶员John解释着冰山蓝色的由来:南极冰山的组成是雪而不是水,常年的积雪挤压形成了密度较高的冰川冰,阳光透过冰川冰中的间隙和气泡,光谱中波长较长的红橙光被吸收了,而蓝紫光波长较短被散射出来,进而给冰山喷绘了美妙的蓝色,呈现在世人眼前。


冰山的形态亦是千姿百态,有的如山峰高耸,有的如平台漂浮,大型的冰山可以绵延数百米,邮轮与之相比相形见绌,而小型的冰山仅区区几平米面积,趴一只海豹都显得局促。最有趣的还是如粘贴了巨型条形码的悉尼歌剧院冰山,那些蓝冰条纹由灌入冰山裂缝的淡水所致,不得不让人感慨自然的鬼斧神工。


如果注意看,平坦的浮冰上常会出现动物,海狗累了就在上面瞌睡,企鹅蹦蹦跳跳地从冰面走过,留下一排足印;一头海豹刚觅食结束,来不及擦嘴角,被相机记录下酒足饭饱的惬意样子。



巡游结束时,工作人员会取适量冰山上的老冰,带回船舱为船上游客制作威士忌。冰山冰的平均年龄都在5000岁以上,这些历经岁月沧桑、未受工业污染的纯净冰,配上热情火辣的烈酒,擦出异常微妙的火花。

当你自冰川回到邮轮,坐在落地窗前举杯慢品南极冰山配制的威士忌,遥望远处雪山在薄雾中谢幕,蓝色的浮冰若隐若现,企鹅成群结队回家,时不时还有鲸鱼露出漂亮的尾鳍。待到岁月飘零,年华老去的时候,再忆此情此景,又会有不一样的心得体会。


与南极原住民的邂逅

在南极地区,现已发现约有1亿多只企鹅,占世界海鸟总数的1/10,是南极最具特色的动物之一,称得上这片乐土的原住民。企鹅的生活空间与人类世界相去甚远,登上南极的陆地,企鹅们看着我们有些发懵,如果恰逢它们的换毛时期,最常见到的景象便是企鹅们三五成群地呆立于前,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仿佛思考鹅生。


根据国际南极旅游组织协会(IAATO)的要求,造访南极的游客与企鹅必须保证五米以上的观赏距离,不得触摸它们,行走时还要避开企鹅公路。企鹅公路是企鹅在山顶的聚集地和大海之间来回的固定路线,它们会下到海里觅食和洗澡,然后再回家换班哄孩子。企鹅是典型的“死心眼儿”动物,如果有人不小心在公路上踩出雪坑,企鹅依旧会按照路线行进,跌进坑里。若是挡在了企鹅行进的方向,那傻乎乎的企鹅会转身回去,再一次次来回走,似是忘记了自己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离开企鹅公路,在一处金图企鹅(Gentoo Penguin)的聚集地发现了正在巢里孵蛋的父母。为了隔绝冰雪,防止融化的雪水流进巢里弄湿了蛋,金图企鹅会以碎石子筑出高于地面一截的巢穴。在风雪交加的时节,企鹅父母会轮班孵蛋。它们双足紧并,用嘴将蛋小心翼翼地拨弄到双足背上,从自己腹部的下端耷拉下一块皱长的肚皮,像安全袋一样把蛋盖住。从此,在长达七八个月的孵蛋期,企鹅父母便弯着脖子,低着头,全神贯注地保护着这个掌上明珠,一直到雏企鹅脱壳而出。 


下山路上,还遇到一只摔跤的企鹅,于是它索性肚子着地,用翅膀当桨贴雪滑行,那笨拙的模样着实令人忍俊不禁。但是一到水里,这群存钱罐一样的家伙瞬间变得灵活矫健。他们常结伴活动在水里,游得飞快,窜出水面的时候仿佛一个个跳跃的音符,前一眼离你尚有十几米的距离,下次出现便近在眼前。这些南极原住民赋予这片土地太多惊喜,即便一贯以理智自居的人有了这些体验,想来也不由生出无限童心,变得“幼稚”起来。



“船头六点钟方向出现鲸群。”

在邮轮上随时可能听到船长发出“意外发现”的广播。通常此时,甲板上都会挤满围观的人群。距离船尾二十米处,只见一头座头鲸拱起高高的背鳍,缓缓扎下水去,在人们的欢呼声中露出完美的尾鳍。当你以为观鲸之旅已然结束,准备转身回舱时,三头座头鲸突然又出现在船舷位置,离观者仅几米距离。这样的惊喜画面,极致美丽中夹带着几许危险的体验,最是诱惑人心,会让观者的内心久久难以平复。



除了企鹅和鲸鱼,在南极的时光中还有机会看到更多可爱的生灵:海豹看到冲锋艇,昂起头翻了个白眼;南极海狗为了争夺交配权,互相争风吃醋;金图企鹅为了躲避豹捕猎,仓皇逃窜;小须鲸三两成群,不时喷出水柱提醒旁人自己的存在……在突破人类生存极限的地方,它们以各自的节奏和音高协奏着,奏出一篇只属于南极的交响乐章。


本文由凤凰网旅游原创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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